不是耍赖吗?谁不会啊。她真是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了,皇再不叫停,她嗓子真的要喊出血了。
皇还真是受不了了她这嚎哭,起后宫之的那些‘女’人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皇拿起还盛着墨汁的砚台在桌子拍了一下,“朕不赐婚了,朕不赐婚了还不成吗?”
皇话音一落,她立刻收住声音,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利落的起身,拍了拍自己身的灰尘,“民‘女’顾灼华谢谢皇通情达理。”
“咳。”看着下面变脸翻书还快的一个小丫头,皇看了看自己沾染了墨汁乌黑的手指,他觉得可能自己的脸更黑吧。
“皇,您别生气,华儿是害怕临王殿下,他曾经把华儿打成重伤,这您也是知道的。”她难得善解人意温顺的解释道。
毕竟坐在面的人如今还是皇,怎么说他们顾家在大雍,眼前这个人的脚下,现在她还没有实力和人家对抗,还是收敛的好。
“皇,华儿还小,婚嫁之事还不能着急,现在华儿害怕临王殿下,日后二人相处久了,好了。”顾相弯腰说道。
虽然谁都听出了这是缓兵之计,但是也算是给皇一个面子了,皇这才脸‘色’没有那么难看。
“算了,朕念在顾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