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出于‘女’人对同类的敌意,她进来当做没有看见那姑娘一样。
枉她还自欺欺人的觉得这姑娘和沈公子是没有关系的,谁知道沈公子竟然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
这男人,真的把自己当做是他的挡箭牌了啊,“确实不是朋友,是弟弟。”顾灼华补充道。
沈敬言宠溺的一笑,“你怎么说都是对的,今日你可有什么想听的曲子?竹姑娘可是难得一见的琵琶才‘女’。”
“竹姑娘尽可用自己拿手的来,本公子没有那么浓重的艺术气息,听不懂你这曲子,你随便谈一谈好了。”
竹听着她的话皱着眉,如此粗鄙的‘女’子,沈公子究竟是如何喜欢的,“竹的曲子只弹给知心人。”
“呵,好一个只弹给知心人。”这丫头,怎么自己得不到男人的喜欢,还埋怨自己了?她本来还对着姑娘抱着几分的同情之心,可是这么看来,这姑娘着实有些不知好歹了。
“那竹姑娘也不要弹了,总是本公子也喜欢知心人,这种自命清高的靡靡之音还是入不了本公子的耳朵的。”
她翻转着手的茶杯,轻蔑的看着茶杯的画,她这眼神如同看在竹身一样,“我看着名满江南的湖小调也不过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