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言脸黑的已经如同煤炭了,他实在是太惯着竹了,以至于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地位。..
在他出手之前,顾灼华却忽然笑了,可能是因为活的太久了,以至于她在看见竹这样愤懑的样子,如同看见了第一世的自己。
骄傲着同时又自卑着,“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认不清自己的失败,然后继续顽固的坚持自己是对的。”
她温柔的笑着,眼不再是挑衅,而是一种处于长者的劝谏。
竹这一把火,本来以为自己能够点燃这一桶随时爆炸的炸‘药’,可是她等到的,却是一股娟娟细流,浇灭了她心的火。
顾灼华走到‘女’子的面前,鼓励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挑着眉戏谑的对沈敬言说道,“沈大哥,既然华儿我赢了,你总得给点彩头吧,不然刚才那一舞我岂不是白跳了。”
竹只觉得刚才肩膀的那只手格外的沉重,她眼眶泛红,缄默了。她如同一只好斗的公‘鸡’,不断的惹火人家姑娘,可是在别人眼里,她的举动如同得不到玩具的幼稚孩童。
明明不过是一个未及二八的小‘女’孩儿,她的固执在顷刻间崩塌,她忽然觉得自己对公子没有那么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