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辈说的那么简单吧?”荣钦听着故事,一听知道老人隐藏了许多内情。“既然您二儿子想让您出面帮忙,为何又会想要至您于死地呢?”
老人摇着头,“他们背着我接下了一单生意,只是那他却没有本事完成,他只得求到我。”
“前辈可是铸剑师?”荣钦是从那弓箭看出来的,虽然也只是猜测,只是答案却是正确的,因为老人却是点头了。
“我从您的做的那把弓箭可以看出来,您的手艺确实不一般。”
“那都是过去了,我都已经多少年不做了,哪儿还有什么手艺。”老人摇头否认着。“他们飞扬应下自己做不了的事情,现在人家门了,他们也都是赶鸭子架。”
老人说的是自己的二儿子。
现在最可怕不是他二儿子没有自知之明,是他还想要自己的老父亲给自己擦屁股。
“清官难断家务事,前辈,您这事情,我们还真是束手无策。”荣钦拉住了刚要出主意的顾灼华。
这老人的儿子能做到这种不孝的程度,多半也是他这个做父亲惯出来的,如果在他笑的时候,加以制止,绝对不会长成现在这副样子。
而且那日来的,定不会是这老人的二儿子,应该也是孙子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