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但说无妨。手机端 .”顾灼华认真的听着老人的请求。
“我现在对我那个二儿子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以前的时候,我权当做他是还没有长大,但是现在他已经成家立业了,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即使如此,他却仍旧不放过小孟一马,我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顾灼华早想这么说了,只是这前辈一直忍让这自己的二儿子,她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老人终于是想开了,“前辈能想开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我那个二儿子,没有打算放过小孟,我不能再让他们伤害小孟了。”
“所以前辈要怎么做呢?”顾灼华认真的聆听。
老人将目光转向了荣钦,“说来也是惭愧,我本来是个铸剑师,我们孟家流传下来的招牌,是我们孟家的锤子,只是当年我离开的时候,把锤子留给了我那二儿子。”
荣钦忽然背后一凉,“前辈难道是想要重拾铸剑师的营生?”
“公子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和小孟两个人一直逃跑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是安顿下来,做些营生,留在城里,起码有城主管理治安,他们也不敢拿我们如何。”
重拾铸剑的营生,说的倒是容易,老人这是想要自己帮他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