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看着顾灼华将瓶的无忧水一饮而尽的时候,也没有阻止。
顾灼华双眼冰冷,“帝君,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两个人的约定,不要······不要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玻璃瓶从顾灼华的手里滚落到地,清脆的响声唤醒了尘麾帝君,他定睛看着顾灼华,毫无血色的薄唇蠕动了一下,“你真残忍。”
“残忍的不是我,是你。”顾灼华嘴角噙着笑容,想不到竟然有一天,自己会和帝君有这样一段有趣的对话。
至于尘麾帝君会不会准守让荣钦留下的那个约定,没人知道,但是知道,他在荣钦恢复法力之前,没有对荣钦出过手。
尘麾帝君一直坐在顾灼华的床边,等着她醒来,顾灼华这一睡,是十日,他在此不眠不休坐了十日,只为这小草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
这无忧水不同,能让顾灼华忘记所有,对,醒来之后,她是全新的她,什么都再也不会想起来了。
顾灼华一直都被困在一片黑暗之,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也没有出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是她总能隐隐约约的听见一个声音,那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让人听着觉得格外的安稳,可她听不清那人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