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恐吓却不真的伤她,这可不像是黑道的作风,安绣绣不知不觉中就想到了之前荣钦的伎俩。
他一贯都是这样的,看似步步紧逼却总是留着情面,之前是因为安荣的事,现在是因为安荣的死。
从前那个乖巧懂事的荣钦,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只要一想到荣钦砸了安荣的墓碑,安绣绣心里就充满了气愤和无奈。她不知道他的儿子究竟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更不知道该怎样挽回。不过转念一想,他都已经逼死了安荣,她和自己儿子之间始终横着一条人命,这样的关系,根本就无法缓和。
无法缓和是一回事儿,为安荣讨回公道是另一回事。
安荣和安绣绣的合照就放在沙发边的矮柜上,安绣绣伸手抚上去,语气温和。
“你放心,姐一定替你讨回公道。他是我儿子,可你是我弟弟啊......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一起走过了几十年的弟弟啊。”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法院接待处便已经站了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女人,身材保持的很好,只是看上去并不大高兴,正是带着资料赶来的安绣绣。
其实以安绣绣的身份,她大可以让自己的律师来代劳,但她却觉得,安荣是她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