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董好。”
董事?她什么时候成了董事,竟然还到来了?荣钦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却还是冷着脸背过身去。
“你来做什么。”
“的百分之三十股权在我手里,你说我来做什么?”
那一瞬间,荣钦就明白了资金亏损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就是她在搞鬼。当初荣钦是费了多大力气才让活过来的,安绣绣不知道,但现在她把所有的钱拿走倒是毫无愧疚,可真是个难得的人物。
荣钦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冷笑出来。
“用来填补你的巨债,够用么?百分之三十又怎么样,除了你,还有别人,你还是一样做不了主。”
再怎么说,安绣绣的股份比荣钦的多,况且怎么处置她自己的那一部分,是她的权利。但挪用的资金的罪证,她已经坐实了。
安绣绣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再怎么说也不会被晚辈吓唬,当即拿出一份单据拍在桌子上。
“是么?这是自成立以来,按照我的股份应得的分红,现在,你好像还欠我一些。”
“你别以为我就怕了你!之前你把我告上法庭,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原本在会议室等待着荣钦开会的员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