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姨!她又尿床了!”
“你别哭......我,我给你喂粥,把手放下去!”
“别动那个!那是墨姨最喜欢的砚台!好啦......反正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要是墨姨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打碎的。这次饶过你,可不许有下次了,知道么?”
转眼间,院中的桃树已经长高许多,顾灼华和云暮都要仰头才能看得清最高处的枝丫,而荣青墨的鬓边,也已经生了几根白发。
桃花落了一地,顾灼华和云暮也已经褪去冬装换了单薄些的衣物,房间外一边扫地一边听着荣青墨对云暮的教导。
不过多时,荣青墨就从房间里走出来,顾灼华原本还是恭恭敬敬的站着,待到荣青墨走远便一溜烟钻进房间,提了裙摆坐在云暮身边,看着桌上的书卷。
“天下之大,唯云......”
念了几个字之后,顾灼华便撅着嘴轻轻点了点纸张上的字,揉揉长发一脸苦恼的看向云暮。云暮则是笑着捏了她的鼻子,把纸张收起来,脸上的笑意中带着狡黠。
“上次教你那么多,也不见你说个谢字,这次我可不教了。”
“师兄,你上次都教我了,这次怎么能不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