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细,事关顾灼华的时候就更是小心,捧着珠链细细研究,生怕其中真的藏着什么。
心里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该怎么解释,顾灼华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叫荣钦的人可以信任。不知怎的,就开始帮着他说起话来。
“我想起来了,是去年年关的时候墨姨带咱们两个出去玩,那个和我抢糖葫芦的!看起来,这个珠串还真是挺像糖葫芦的。那时候我不经意间就把名字告诉他了,难怪他问我还记不记得呢......这个算是赔礼,还是得收下。”
自从那次回来之后,荣青墨似乎对云暮要求严格了一些,顾灼华经常见不到云暮,只有晚上或是早晨才能见到。
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倒是让顾灼华有些不习惯,一日晌午,顾灼华借着午饭时间和云暮说话,顺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师兄,这些日子你都没时间出来玩,墨姨在教你做什么?”
“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机关术,墨姨说过她虽是阁主却对机关术了解不深,等到我们跟着她学完了基本的东西,就让我们另行拜师。”
顾灼华并不清楚为什么明明跟着荣青墨学习却还要拜他人为师,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聊,整日里又见不到云暮,还不如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