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少了踏云,这个是一封未署名的书信,烛泪滴封,属下没敢拆开。”
荣端气喘吁吁的跑到荣钦的明夜馆,只带来了这个消息。荣钦明白,是他自己走的,不过这样一来,整个侯府便成了他的,所有事物也都要他来处理了。
书信的内容大致就是要荣钦一切从心,不必有所顾忌。但他归隐的行为本身,就是一个提醒,荣钦再三询问内心之后,依旧没有改变决定。
定兴候没上早朝,而荣钦面色淡然,唐喻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故而直接问了荣钦。
“荣少卿可知道定兴候到哪里去了?今日早朝原本打算让他去做个教头,也好将一身武艺传授给众人。”
“回王上,昨日恰逢母亲祭日,父亲思念母亲,因此归隐,昨晚就走了。”
虽说定兴候辅佐前国主的时候唐喻斟还只是皇子,但对于定兴候还是有所了解的,选择归隐,这样的事,怎能贸然决定?况且定兴候夫人已经没了二十年,为何偏在昨日选择归隐?但见荣钦毫无异样,倒也信了这个说辞。
“如此,倒也是件好事。定兴候于我朝社稷有功,既然他走了,荣少卿便代为受赏。”
唐喻斟赏赐的东西一样一样被抬回侯府,侯府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