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残酷至极,当初前国主病危,几个权臣合力才将唐喻斟扶上王位,为的就是从中谋权谋财,表面上唐喻斟掌着大权,但他只是在皇宫里,实际上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他所听到的,也都是别人想让他听到的而已。
平域退出书房,相国左思右想之下还是觉得问题出在荣钦那里,若不是他说垂云阁外并无危险,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了。
午后,相国还是按捺不住心中气愤,换了身常服亲自登门,侯府内安静得很,是荣端出来迎接,见相国大人板着一张脸,便是堆出笑容将他让进花厅。
“今日也不知是什么好日子,竟把大人您吹来了。我家公子还在练剑,稍后就来,您且先坐一坐,喝杯茶。”
在朝堂上混的久了,情绪自然也就可以把握的恰到好处,就像此时,明明是恨不得将荣钦生吞活剥,面对荣端却还是一脸的淡然。
荣钦可以感受到顾灼华的痛苦,才把腹痛熬过去,听说是相国大人来访,练剑时的短打也未曾换下,长剑刚刚被收回鞘中,以至于荣钦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杀气。长剑被横放在石桌上,一双眼看向相国。
“相国大人何事?”
“自然是垂云阁之事,这实际情况可和小侯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