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后,顾灼华也是难得一夜无梦,一大清早便被荣茵叫来喂兔子,巴掌大的一个个白绒团儿实在是惹人喜爱,荣茵总是习惯追着它们跑来跑去,顾灼华则是懒懒的坐在青石上用菜叶钓兔子。
“小兔儿,你的尾巴短也就算了,爪子也这么短,难怪只能蹦蹦跳跳的。还好有我和小茵儿养着你们,你们要是会说话,就应一声,好不好?”
“好。”
一个清朗温柔和的男声响起,顾灼华一脸惊喜,猛的站起身看向门口,却只见云暮的袖子被血迹染红了一大片,脸颊处也有几道划痕。
顾灼华从未见过云暮伤成这样,在垂云阁的时候,即便是比试再怎么凶险,大家也都不会下狠手。果然如云峰所说,出来历练,就要做好一切准备。
“师兄是谁伤的你?怎么下手那么狠?快跟我进来,我帮你上药。”
拉着云暮走进自己的房间,顾灼华便搬出药箱低着头一言不发褪下他肩头的衣物,用布巾沾了水清理伤口。
看着伤口周围的红肿之处,顾灼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抬头对上云暮的目光时,开口便已带了哭腔。
“不是今日伤的,你还打算躲着我?是因为一只手没办法处理伤口,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