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已经活了三十年,深知这世间优胜劣汰的规则永远不会改变。因此,他所走的每一步也就显得至关重要。
“我若是公然反对,王上会如何看我?嫣儿身世特殊,即使是王上不查,七殿下和摄政王会袖手旁观?我手中尚无实权,届时又该如何抵抗?”
荣端愣在当场,他原本以为荣钦是自幼没了母亲爱护,又被定兴候严格要求才会性子冷淡,谁知他竟想的如此长远。
另一边,唐喻斟将顾灼华抱回栖梧宫,顾灼华便吐了一地,哭唧唧的要找哥哥,唐喻斟只是站在一边掩住口鼻,直到云萝回来才吩咐道。
“收拾干净,照顾好她。”
顾灼华这一睡便是睡到了次日午后,胃里难受得紧自是把午膳也给省了,只是喝了些莲子羹。云萝也是有些着急,将茶换过之后又端上了一碟点心。
直到傍晚时分,唐喻斟才有空来看顾灼华,而此刻的顾灼华似是有些无聊,单手撑着头坐在桌案前,另一只手提笔在宣纸上画着什么。
走近些才看到,上面画的竟是一只仙鹤。
顾灼华自小没什么朋友,除了云暮,便是和阁中养的两只仙鹤一起玩闹。这些,唐喻斟自是不知道的。
“仙鹤?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