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滞,放下手里的银筷整理了衣冠,转过身的时候便已经换了一副面孔,一脸的赔笑,奉承之言更是少不了。
“下官实在是不知道小侯爷忽然造访,还请见谅。不知小侯爷亲临,有何见教啊?”
仅凭着进门后的所见所闻,荣钦便已经对此人提不起兴趣,更是懒得抬眼看他,只是拂袖而坐,沉声质问。
“三口之家收租六斗,可有此事?”
原先定兴候在朝中的势力也是不小,只是蓼平一役后伤了眼睛才开始深居简出,哪怕是归隐后,关于他的传闻和赞颂也还是经常出现在坊间。
他的儿子自是不差的,并且每日参加早朝,总不至于不知道收租数目。想必是知道了他的贪心。
“您是不知道啊,这盛德城总有不服管的人,那断了腿的家伙身上可是背着人命的,我也是为了他好。给些压力,他便会好好的种地,不再动歪心思了。您相信我,其他人都是照常收的,绝无虚假。”
说着话,一个沉甸甸的金瓜便被放进了荣钦手中,而荣钦将那金瓜收入袖中,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洪大人最好注意些,王上这些日子可是正关注着此事。做官自然是为求财,但若为此背了骂名,可就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