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大,但渗出的血迹却是不少,染在素色衣物上更是触目惊心。好在暗器已经被取出,伤口处血色正常并无毒性。
荣端倒是冷静得很,找出止血的药粉和赶紧的纱棉布便又去准备铜盆和水。
颤抖着手清理伤口,荣钦的胸口也在疼,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见顾灼华呼吸平稳,才算是放心。
“是我没用,只顾着让你走却忘了有人会跟着你。你且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
悉心擦去她额间的细汗,荣钦这才走出房间。房门口,跪着的正是竹枝。
身为暗卫,唯一的使命便是保护主人,这一次,是她没做好。荣钦也是深知这一点,站在门前冷眼看着竹枝,低声质问。
“让你跟着她不是为了让她依赖你,是要你保护她!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她倒下了,你却只是受了皮肉伤?”
“是属下中了计,对手衣着显眼,不像是杀手,轻功极高,我不是对手,被他逃了。姑娘被人引到另一侧的林中,我找她时,她手中只握着短箫。”
难怪会出事,以竹枝的身手不会让杀手得逞,也就只有顾灼华那傻丫头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事。话虽如此,但毕竟是竹枝的失职。荣钦毫不犹豫的随手扔出一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