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为她擦去细汗,将外衫褪下,一步也舍不得离开。
好在,顾灼华很快就醒过来了。
“一睁眼就看到师兄,真好。这香味,是师兄放了什么熬的粥?”
顾灼华半闭着眼皱皱鼻子,像是嗅到食物香气的小兽。云暮失笑,伸手又试了试她额间的温度,似乎还是没有改变。这里连退烧的药都没有,若是这般熬着,只怕她会撑不住。
云暮在心中暗暗计划着回到垂云阁的事,面上却不显不露,坐在床榻边和顾灼华玩笑。
“好什么好,你在发烧,这温度不低,一定很难受。你宁愿自己晕倒也不喊我,是打算撞坏了你自己,惩罚我?”
“哪有,就是一时间觉得头晕,以为没事的。我这般不听话,师兄的粥还愿不愿意给我?”
虽说没什么胃口,她却还是不想让云暮担心。哄着顾灼华吃了粥睡下,云暮便直接放飞了一只机关鸟,小小的青雀像是真的一般,飞进垂云阁云峰的住处。
云峰此刻正在午睡,被一只机关鸟扰了睡眠,实在是有些气恼。取下机关鸟羽翼之下的纸条。
“灼华受伤高烧不退,卷轴去向并无头绪,只得搁置,不日带灼华回雪院。”
“这两个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