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有机会,还请唐公子在摄政王面前美言几句。”
洪大人这一番客套真可谓是无可挑剔,只是听在唐喻斟耳朵里,可就是阿谀奉承恶心至极了。微微点头算作还礼,故意伸手揉了揉肩膀,略微皱眉装作不适。
“不知者不罪,是我有意隐藏身份,洪大人不必在意。身上有伤实在是无法久坐,就先回房休息,二位尽兴。”
见唐喻斟要走,洪大人和荣钦哪里还坐得住,当即结了账就往回走,荣钦更是好好劝慰了唐喻斟一番。
也难怪他会生气,本是一家人,若不是在这皇室,叔父该是和父亲一般的角色才是。
怎知这位叔父,从未把唐喻斟当做侄子,更是没有把先帝放在心上。
“国库不仅仅是宫内的重中之重,更是天下民生的保障,王上既是把朝政交给本王,便是对本王最大的信任,禁军尚且听我调遣,清点国库有何不妥?”
唐风松负手而立,和先帝有三分相似,这一敛眉便叫人生出压抑之感。小小的六品掌库官怎敢和这位摄政王较劲儿,未等唐风松再说什么,便直接乖乖的将国库大门打开,跪在一旁不再言语。..
“无归,这个掌库官你知道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