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你这是在做什么,都这么久了,才知道害羞?”
只是不能被发现脸红而已,至于害羞这回事,根本不存在的。伸手拍了拍脸颊放下衣袖,顾灼华这才一脸假笑的躺回床上。
“没有,只是方才”
未等顾灼华开口解释,荣钦便接过话茬替她圆谎。
“方才臣和嫣儿说起府上的兔子丢了,谁知这丫头竟急的哭起来,臣这才哄好。”
论说瞎话不眨眼,还得是荣钦最厉害,顾灼华在心里暗自佩服一番便只得转过脸去不再看两人,荣钦也顺势站起身,朗声开口。
“王上,臣今日来便是为了拿银子的,早朝之上您答应让臣监修水道,今日拿了银子也好早些出发。”
若是按照规矩,这样一套流程下来,变得等到几日后。倒不如借着他和唐喻斟的私交求个方便。
而今摄政王当道,唐喻斟倒也不相信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便直接带着荣钦和唐喻斟一起到国库拿银子。谁知进库后才发现,这银子数目差了许多。
顾灼华捧着记录单,一一对照上面的数目。
“乙号柜三层,一箱金条,一箱金玉。可是这个柜子最底层是空的。”
“或许是什么时候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