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喻斟早就受够了唐风松的要挟,既然敢出来,也就不怕被知道。
“温玉坊果真是名不虚传,见这位姑娘舞姿优雅动人,我出二十两,再来一曲!”
这二十几年来,唐喻斟倒是对女子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到这里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这做戏,也是要做足的。
银锭子不递出去反而放在手心,待到姑娘来拿,唐喻斟却是趁机握住她的手,直接将人带入怀中。
“这第二曲,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不消半个时辰,唐喻斟在温玉坊的所作所为便已经被唐风松知晓,也正是因为先前他并不沉溺于女子,才更让唐风松觉得真实。
“我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这小皇帝总算是开窍了。我还以为他的心真就是石头做的,就连温香软玉也无法动摇,谁知只是时机未到。无归,跟那些纨绔子弟说,日后不必紧盯着,小皇帝爱脸面,若是惹急了,还要我来善后。”
难得心想事成,唐风松也是十分得意,落笔也顺畅不少。江山二字更是写得气势磅礴,同时也透露了此人所图极大。
自顾欣赏时,无归便再次开口。
“七王府,何时查抄?那日一场大火后只是贴了封条,里面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