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系在栏杆上,另一头系在自己腰间,张云将身体绷直,在楼梯扶手的缝隙里,开始往下坠。
这不仅非常危险,还非常冒险。
如果是中间有什么东西阻挡,哪怕是一个木头盒子,由于如此大的惯性与冲击力,张云势必也会弄成个残废。
但是当时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办公室的人渐渐走光,苏晓敏拿着张云的外套急急追了出来,电梯里还是人挤人,张云却没了踪影。
今天降温很厉害,张云就这样穿着单衣上街,肯定会回来拿衣服的吧?苏晓敏这样想着。
而此刻在楼梯上不断下坠的张云开始倒数。
五,四,三,二,一!
张云猛地抓紧绳子上部一手把住了最后一层的楼梯。
不得不说,通过这种方式让人在高空坠落的情况下暂停,对人的损伤是非常大的。
张云顾不得胳膊和肩膀处的疼痛,急急忙忙的拽掉绳子,往停车场放下跑去。
“不要动!不要上车!”张云一边跑一边喊着,索性由于这种奇异的下楼方式,大部队还在后面,空旷的停车场内只有梁冰一个人。
她的手刚放在车门上,就听到了张云的喊声,但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