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萧茵茵跑到一个小水洼里涮了涮脚地的泥,张云在一边看着笑了,就像两个人还是在上高中一样。
“有时候想想,挺神奇的。”张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走吧,更神奇的还在后面呢!”萧茵茵笑了笑,两个人就沿着空无一人的道路走着,空气里还是湿润的雨后味道,在黑夜里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但是又仿佛能走到光明所在之地。
梁冰这才发现,张云连手机都没带。
翻开有着几千联系人的通讯录,梁冰连第二个可能会联系上张云的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包括张云的师父,之前大家都是彼此见过面的,但是不像张云与自己的爷爷还比较熟识,梁冰对于那个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会让爷爷把自己嫁给张云的老头儿,本能上有一种抗拒。
已经是深夜了,如果之前不知道张云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梁冰或许还能任由张云在外面忍受风寒,自己安然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去。
但是知道了张云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又让梁冰如何安心呢?
不仅是之前沈光辉的事情,还有这次邮件的事情。
张云是不是又想在暗中帮自己躲过什么危难?
想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