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还想着待天暖和了坐飞机去成都外公那头兜个圈子呢。”淮宁笑。
“嗯,那老小子一生臭脾气,老了老了,倒是享尽了儿孙福。”
苏季衡咧嘴笑的乐呵,“待空了的时候你就和行儿多过来陪爷爷下下棋,唠唠嗑啥的,这人老了那可不就贪图个热闹。”
“成,您瞧这不快开戏了,也就不扰了您的雅兴,我媳妇儿坐胎坐的重了些,家里头的阿姨这些天不在,就妈妈一人在家照应着我也放心不下,那晚辈这厢就先告辞了,改天一定过来给您老请安。”
“嗯,待你媳妇儿生产喝满月酒的时候,爷爷一定过来和你爷爷喝他个几盅,让爷爷也沾沾你的喜气,这好些日子可没这等喜事了呢,你小子还真能耐,一举得俩,回头家里得多热闹呵,不像我们这头儿冷冷清清的,介日里见这混小子一面还得电话七催八请的。”
苏季衡笑眯了眼,回头瞅见孙子苏立行,他喘了口气,招手,苏立行低头,轻唤:“爷爷。”
“替爷爷送送宁小子。”
“是。”
苏立行领命,不由得瞥了淮宁一眼,正好迎上他锋锐的目光,性感唇角噙着抹不着痕迹的讽笑,“爷爷的好事也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