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推门下车,到另一边去抱了还睡觉的黛茜下来。
小雏菊宝宝在怀里软软的一团,一点点风吹过来,她耳朵前边的小发卷就微微地动。
这里的树很多,风吹着倒很舒服。
“我什么心理落差都没有。”老婆婆昂首挺胸,“对面的查尔斯·泽维尔先生跟我很熟。”
哈皮八卦的耳朵伸得长长:“对面住的是个什么国家的贵族吗?”
“不。”罗克西道,“是间学校。”
她说着说着,瞧见托尼抱住的小宝宝无意识动了下拳头,声音就猫一样地渐柔渐小下去,凑到托尼身旁,勾着头看黛茜。
罗克西婆婆的身材很迷你,还用力地踮着脚。
“长这么大了。”她叹一声,眼睛里泛起些雾一般的温情来,不无欣慰地道,“哎呀……小孩子长得真快。”
这么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几个人才调转头,往她真正的矮房子里去。
房子也没想象中的糟糕。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上放着英式的茶和点心,普通里还透出精致来。
当然,如果点心旁边没放本六十度灰,可能这种精致感还持续得久一点。
“你这是对老年人的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