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时间还是不敢进。
“人在休息。”阿瑟道,“到别的地方玩,好吗?”
这么说也不知道黛茜听懂没听懂。
她手里还拿着剥好的鸡蛋,此时想起来,低头在光滑香嫩的鸡蛋白上轻轻咬一口。
大概咬得太热情洋溢了些,嘴上用力,手指又没抓住,鸡蛋呲溜一下滑出了手,在地上彻底放开了驰骋的灵魂,滚的速度比反应速度要快,一转眼白白的一个就滚进了房间,一路狂奔到托尔床底下去。
黛茜站在那儿,抓一抓小手。
她倒是很清楚地意识到鸡蛋“没”的事实,从蛋蛋那里借了胆子,再不管房间里躺着的大人,小跑着跟在后头,追逐失去的鸡蛋。
鸡蛋在看不见的床底的黑暗里。
阿瑟跟着进了房间时,正瞧见小小的一只趴在地上,往床底无助地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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