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小旅馆里这个时候除了他们也没有别的人是醒着的,甚至就连原本应该有人的前台都是空无一人的。
上楼的时候罗羽没有错过他对整个旅馆的嫌弃,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他也是知道如今已经轮不到他来选择了,能有个地方让他安静的养伤都已经算是奢侈了,而且这些天大的危险还是来自于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家人。
他跟罗羽说了很多,但是那些东西都无关痛痒,罗羽也就只是当成他在病中的唠叨罢了,她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她如今看起来还算是有求于他的也就忍了下来,又或者这只是因为他药吃的太多了的副作用而已。
“好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到关上房间门,罗羽小声的问道。
“你干什么这么小声,这儿又没有外人的?”徐敦一边啃着干面包一边奇怪的看着罗羽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房间又不隔音,你觉得隔壁的人听不见嘛。”罗羽一边对着徐敦翻白眼一边递过一瓶矿泉水,随便将面包抢了一半过来。
“唔,这个好难吃啊。”啃了一口,罗羽颇为嫌弃的说道。
“嗯,可是你的包里只有这个了。”
“我的天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