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但炎北怎么看怎么喜欢,爱不释手。这种情绪可是太罕有了,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从未有过,第一次感受到。
“完成的不错,看来我低估你了!”
古烈无声无息的出现把炎北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太过专注,忽视了其它感知。他收敛心神,道:“古大师,这块器胚我能不能买下来?”
古烈并没有半分意外,冷冰冰的,冷眼打量着炎北,“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那句话,说出你的心里话,而且,你只有一次机会让我改变主意!”
炎北无语的撇撇嘴,很不适应古烈直接揭开别人内心的做法。对亲近的人,他从不违心,但对陌生人如此做法,让他感觉好像自己光着身子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好半晌,炎北深吸了口气,道:“好吧,这是我第一次做锻锤,完成它的时候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有了某种心意相通似的微妙联系,所以,我想把它留在身边,亲手做成一件成品。”
炎北的目光与古烈冷厉的眼神碰撞在一起,仿佛交织起一道电芒。一丝柔和,让古烈眼神中的冷,如春雪融化,一缕笑意陡然荡漾出来。
古烈笑了,没错,他真的是在笑!这种笑意绝不是嘲讽和讥笑,因为炎北感受得很清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