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炎北的身上。此时的炎北同样陷入无比的震撼当中,甚至有些怔怔的抬着头盯着三屏影石,但这一幕,却被卫子歌视为一种嘲讽,向他展示着一种骄傲,以
及将他踩在脚下的蔑视和讥笑。
卫子歌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境。他轻拍熊越西和荆楚两个死党的肩膀,以压抑到了极点的平静,淡淡道:“我不计较什么手段,但这个炎北在我卫家,必须活着,出了我卫家,必须死!”
荆楚点头,没有说什么。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卫子歌如此。事实上如果炎北和卫子歌的名次倒过来,北狄一系真的获得了亲族的位次,卫子歌也许不会这么具有杀意,但现在则不同,卫子歌在卫家的地位和尊严都受到了挑战,他一向是个不容许别人挡在前面的独行者,任何人都不行!
“越西兄!”
卫子歌冷然道:“玄天剑器,乃是神兵,例不轻出,出必见血!炎北与你血仇在身,希望你以他的血,擦拭玄天剑器的刃彩神光!”
“交给我!”
熊越西淡淡的表态,但他的双眸却流露出罕有的兴奋与狂热。他是几人中唯一与炎北有过交手经历的。可以说,他从未轻视过炎北,也了解一些炎北少为人知的一面,这样的对手,实在是上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