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有什么有关系,这么帮他?”方山木顿时一脸夸张的警惕,“你看上他了?”
“去你的,我眼光有那么差吗?不对,不能踩别人抬自己,应该是,他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同样呢,我不是他的菜,所以大家就不要为民除害的相爱了。”成芃芃用力一推方山木,“走,方叔,我陪您再和他好好聊聊。”
方山木顾不上细看手中简历,进入了会议室。和上次倨傲态度截然不同的是,杜图南恭敬地站了起来,朝方山木点头致意:“方总好,刚才不好意思,我没认出您来,要知道是您,我肯定……”
方山木摆了摆手,他不喜欢前倨后恭的人,媚上者必欺下,可以说他已经决定不留杜图南了,不过他想让杜图南知难而退,毕竟他是成芃芃介绍过来的朋友:“杜图南,你的婚姻和公司先后失败,是什么原因?有没有总结教训?”
杜图南一愣,又轻蔑地一笑:“方总是觉得失败的人没有机会没有资格再一次成长?”
方山木并不回应杜图南微带挑衅意味的回答,只是斜着眼睛看向了成芃芃一眼:“我欣赏两种人,一种是不骄不躁的成功者,比如成芃芃。另一种是失败之后清醒地知道自己方向的人,比如我。我最不喜欢的也有两种人,一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