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然后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苏顺反问:“这样可以吗?他毕竟是……”
林越说道:“放心,绝无问题。”苏顺点头出去了。
其实林越的想法很简单,黑虎寨名义上刚刚被‘剿灭’,这位伯爵可是通匪的大人物,把不少罪名往他身上一推,干净利落。
安陵县尉得到林越的口信,当下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为了报功,他在牢里找了六个人当作匪首砍了,可是黑虎寨在元州立寨十几年,自己毫无作为,林越一上任就解决了,这样多少显得地方上太无能了,如今这位桑林伯可真是个好借口,不是咱们不努力,实在是这匪盗有权贵保护,我们奈何不得。反正上边也不知道这桑林伯家世如何,而且这世道权贵盗匪勾结的也不在少数,这锅就给他背了便是。
苏顺出去了,正堂里就只剩下了林越和紧紧抱着女儿易雪冰然。
本来易雪冰然在常年的非人折磨中早已经死心了,哪怕被毁家的仇人霸占。直到自己有了儿女,她才重新获得了生存下去的希望,为了儿女,为奴为婢也好,做猪做狗也罢,即便是再卑微也要活下去。
可是上苍还是没给她儿女双全的机会,儿子最终夭折了,如今只剩下着一个女儿,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