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如此,一直叫她为祸下去好吗?”
“放心吧,精灵岛的仙长虽然没有动手,但似乎和那莳花解语有了一种默契,莳花解语也从不在冷月楼之外的地方活动,军中之人有我将令倒还好说,你觉得一般百姓有能力到冷月楼这种地方潇洒吗?”
林越摇了摇头,江东近年来久为战场,大战使得百业凋零,除了那些膏粱子弟,勋贵豪强,想去冷月楼消费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乡绅或是小贵族,也禁不住进去两回。
如此说来,不光是莳花解语,精灵岛门徒,甚至陈叔明,这三方之间都达成了默契,一般的纨绔子弟的死活,作为吴侯的陈叔明根本不在乎,甚至希望这种蛀虫能再少几个,而这些人出事也是因为自己贪花好色,家里亦不能为此向吴侯施压,因为寻花问柳所以出事了,作为吴侯你的管管,这种话那个勋贵能说出来?
盘算完事情经过,林越暗中想到,看来除了莳花解语,我也要见见城中精灵岛的门人了。
……
就在林越和陈叔明东海旁叙旧的时候,滨州城中新建的崇明神庙,一个发色些许微红的青年盘腿坐在后殿,一个少女紧皱眉头的走来:“师兄,那个莳花解语太过分了,咱们不能让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