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人,冷枭、醒狮和自己这三个主管,以及几十个橙甲兵,到时候不愁拿不下他,总比在这里逞强牺牲来的好。
不管那两人的心思,漆雕翎听了这话心头巨震,自己的父亲还活着?她以为她的父亲漆雕重烟早就死在北疆,还以此作为目标,仇恨了月狼族十几年,不惜一切的去报仇,只是为了心中那个模糊的影子。
记忆里那是在一片充满鸟叫虫鸣的小树林中,沐浴着午后的温暖阳光,幼女和他的父亲坐在树下。幼女正是好动的年纪,被飞虫草木所吸引,在四周蹦蹦跳跳,父亲很温柔地看着她。
幼女不知捡了什么跑回到父亲身边,摊开手掌,原来是一朵紫色的小花,父亲接过花朵揉了揉幼女的头。虽然父亲的模样已经模糊了,但是自己心中一直在挂记,从那以后自己就被送到叔叔家,而父亲去参加月狼族讨伐战,时隔有二十年了吧?自己的父亲竟然还活着?
漆雕翎抑制不住心情走了出来:“你说的是真的!?”
看见漆雕翎出现,新月意识到自己赌对了。随即解除了身上的橙色铠甲,只见一道黄色的光芒闪过,整个铠甲汇集到了她胸前的一枚玉佩上,没有铠甲的新月也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看起来和漆雕翎一样的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