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的存在,遇到真正有道之人,其实便如孩童玩闹一般。
凌泇问道:“怎么样前辈,和我回沙门一起研究如何?”
镜湖仙自知不是凌泇的对手,强行反抗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就算留下来了,看今天司马桧的意思,恐怕还要再找机会对付自己,四供奉已经不复存在,自己跟定独木难支。这个女孩多次提及的沙门,镜湖仙并未听说过,或许是她的师门,把自己捉回去,囚禁?奴役?还是索要修炼功法?镜湖仙不禁往阴暗处多想了几分。
其实她想多了,沙门也是凌泇刚刚所创立,找镜湖仙回去也真的只是为了学术交流,纵观前事,林越多次向凌泇求助,其实凌泇少有杀生害人之举,她本身也并非是什么凶戾之人,明知是敌对,却依旧担心凌家年轻的子弟修道会出岔子。
至于镜湖仙她真的很惋惜,明明有好路子不走,偏偏贪恋路边的几多野花,这就是凌泇的真实想法,如此浑浑噩噩的过着,浪费了,真是浪费了。
镜湖仙已经做了决定,不管怎应先跟着凌泇走吧,总比没命或者留下被人算计强,望了一眼西蜀的方向,镜湖仙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能帮上他,或许自己真的死了,在他心中还能多怀缅几分吧。
镜湖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