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各位大人所计划,下关也能猜到一二,但是蜀军来袭迫在眉睫,已经容不得殿下温火慢炖了。”
二王子冷笑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他蜀侯就是有天大的胆子,难道还敢篡逆不成?”
肖怀仁立刻说道:“篡逆自然是不敢,但是未必不会伤害到殿下您啊,诸位想想,在下不过是个小官,人微言轻,不管是今日大王在位,还是明朝殿下成为正统,又或是蜀军打过来再有什么变故,这与我又有干系?我这番逆言真心是为殿下所计啊。”
肖怀仁这一番贬低自己,甚至贬低王室的话确实是逆言,不过也有道理,就他这人嫌狗不待见的样子,换谁在上面似乎也没他什么事。
一个学子嘲讽道:“所以你才来殿下面前巧言令色想要往上爬对不对?”
肖怀仁却坦言到:“若非如此,平白无故的诸位大人也不会相信啊,如果我的话对殿下真的有用,殿下自然也不会亏待我不是吗?”看似弄臣的肖怀仁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就是想往上爬,这又没什么错。
这时候陆知行说了句:“殿下,既然他已经有了腹稿,不妨听听他的胡言乱语,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二王子想了想,虽然不抱什么期待,但终归是让肖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