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冯德才冲孟川大吼道,“我乃南江老宗师的得意弟子,你敢伤我,怕是活的不耐烦的吧?!”
“一会儿我的师傅就会过来,到时候我若是在他面前告你一状,说你们两人连手伤我,我师傅一怒之下能活活废了你们!就算南江军区出面求情也没有用,你信吗?”
“你师傅算是个什么东西?!”孟川不由地一声冷笑,“整个南江,就没有能被我放进眼里的人物!”
说着,孟川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对冯德才冷喝一声:“现在,你跪下自废双手,给赵树赔礼道歉!”
“什么?你让我跪下自废双手?!你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冯德才放声大笑,“我说了我是南江老宗师的弟子,你自己马上就要被我师傅给废了,竟然还敢对我说出这种话来?”
“倒是你,现在跪下自废双手,我倒是可以考虑让我师傅饶你们一马!”
面对不知死活的冯德才,孟川也逐渐没有了耐心,又是一声冷喝“跪下!”
孟川并未用任何术法和血气的力量,单单是这一声怒喝,冯德才便感觉自己心神一颤,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肩膀上一般,双腿不听使唤地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