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刘桐的眼睛。
这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
到了包间门口,庄文杰把孙婉月请了进去,里面早已坐了好几个陪客,都是县里最大的几家劳务商,或是建材商。
“你就在外边等着吧?”庄文杰拦住刘桐道。
“他为什么不能进?”孙婉月回头问道。
“有些消息,都是机密。防止隔墙有耳,还是保密得好。”庄文杰说得振振有词。
可是他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刘桐心里已经跟明镜似得。
“那就委屈你在门外等等了?”孙婉月在征询着刘桐的意见。
她来头再大,到了这广安的地界,还是不能随心所欲的。
“我说了,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守门的。”刘桐此言一出,庄文杰脸色一变,在座的众人也是一惊。
一个看着平淡无奇的保镖,口气倒是不小。这些本土富豪们纷纷面露不悦。
“啊,哈,既然来了,都是朋友。坐下一起吃吧。”眼见着气氛僵持不下,一个戴着眼镜的白发老者站起来打圆场道。
“爸……”庄文杰有些不甘心地喊道。
“小杰,让他进来吧。”庄天德说道。
既然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