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了,出了敢死营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了,我秦政向来是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你,好自为之吧!”
秦政说完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扭头往回走。
“老三……”魏新阳伸出了自己右手。
秦政仿佛没有听到魏新阳的呼喊,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政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魏新阳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不住的喃喃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可是我怕死,我不敢拿我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进敢死营都是因为迫于无奈,我不敢赌,我也赌不起啊……你们以后会体谅我吗……”
凌晨两点多,魏新阳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秦政和安子轩两人在聊着什么,两人看到魏新阳走了进来,秦政立马停住了,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自己,面朝墙壁的方向,没有理会魏新阳。
安子轩到是愤愤的说道:“新阳哥,我们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
“子轩!”秦政呵斥着打断了安子轩的话。
安子轩也没说什么了,只是愤愤的看了一眼魏新阳,蒙头就睡。
魏新阳无奈的苦笑一声,轻轻的躺在床上睡觉。
……
第二天,经过一天的训练,秦政和安子轩两人赶到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