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富才急的想哭:“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啊。”
蒋东渠怒斥:“还敢狡辩,我有证人,可以证明是你干的。”
熊富才哪里敢承认?
这事往大了整,都能坐牢。
“蒋侍郎,不是我干的,你不能冤枉我。再说,你哪来的证人?”
蒋东渠扭头,看向另一条恶霸犬黄之凯。
眼眸中,藏着无穷的阴霾。
黄之凯一哆嗦。
突然,他发现还有一道更吓人的光芒从后面盯过来。
回眸一看。
“啊,燕……燕副侍郎……”
黄之凯被燕七吓得嘴巴都瓢了,哆哆嗦嗦,嘴皮子不利索。
黄之凯的心肝啊,吓得都要飞出来了。
都这时候了,他当然懂得一些事情。
黄之凯指着熊富才
,狠呆呆道:“熊富才,你还装什么?就是你把一千筐煤炭外移出去的,我可以为蒋侍郎作证,你无可狡辩。”
“什么?”
熊富才懵了:“黄之凯,你……你咬我?”
“我……”黄之凯心虚。
燕七眨眨眼:“恶霸犬嘛,发起疯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