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凡的脸颊上,两个人同时心间溅起层层涟漪。
张凡不等李梦得寸进尺,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忙把人往榻上一抛,转身就走。
李梦跌在榻上,直接摔了个七晕八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她顶着乱糟糟的发丝抬起头来,眼中哪还有一丝醉意。
可惜,面对这样诱人,不断发出邀请信号的她,张凡还是走了。
李梦呆呆坐在榻边,凝望着张凡离开的方向,黯然失神。
“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的酒量早已有很大的长进了。”
“以前我在酒吧驻场给人陪酒的时候,酒量便已经锻炼出来,不怕人灌醉,可我就是喜欢你每次帮我出头的模样。”
“张凡,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肯真正接受我呢?”
……
是夜,张凡盘膝坐在榻上冥想修炼,但不知为什么,总是入不了定。
他懊恼地睁开眼,总觉得从那个吻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变了味道。
站在窗边凝思半宿,张凡干脆给路徽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派人来接自己。
路徽对张凡的关注甚至超过中原最高领导,电话铃声一响起,那边就火速有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