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驶座上,左手托着她的小脑袋,右手抓着副驾驶座的靠背。
她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弯曲着,身子斜倾,头侧仰着,左手撑着座位,右手撑在左腿上。
时隔千年的吻太过炽热。
她浑身涌起一股又一股的燥热,翻江倒海一般抨击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燥热难当,两条手臂再也无力支撑,软绵绵的垂着,慵懒的搭在自己的双腿上。
她已无力,浑身柔的好似一湾泉水。
他左手顺着她的长发缓缓往下,托着她的背,右手轻轻的安抚她小小的脸颊、耳垂。
兴许是她那两座柔软太过高耸,竟能以这样的姿势贴上他的胸。
这触感,太过美妙,没有任何一个词能够形容得了。
她的美,不参一丝杂质,从头到脚都完美如玉。
他醉了,她沉沦。
直到那本就稀薄的氧气被一点点吮吸干净,缺氧的她,双手轻轻推着他坚如磐石的胸膛,俏皮的舌尖躲藏了起来,皓齿温柔的磨着他的舌。
他将她放开。
她脸红的宛如熟透了的苹果,微微仰着头靠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前两座随同呼吸一起波澜起伏。
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