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白子慕躺在地上,有规律的抬着腿。她的膝盖早已磨破了皮,鲜血混了泥土。
他一脚踩住她的一条腿。
她便仅有另一条腿一抬一抬。
“所有的行为皆出自本能,不受外界任何因素的打扰。”
他有些好奇,白子慕到底想去哪?
却说在白子慕臆想出的世界里,是这样一副优美的画面。
桃花林中的桃花盛开了。
“子慕,你记住了。剑由心生。每一剑,每一招,每一式。你感觉剑在手中,却又好似不在手中。你用手挥剑,但其实是用心在御剑。”
苏夜手把手教白子慕练剑。
白子慕时而认真,时而俏皮道:“哎哟,剑好沉,快握不住了。你帮帮我嘛。”
“我都抓着你的手了,还想我怎么帮你?”
苏夜一脸的黑线。
“唔,这样子咯。”
白子慕整个人瘫软在了苏夜的怀里。
“洛河剑法第一式你都练了近一个月了!还没掌握!你还敢偷懒?”
“啪!”
苏夜狠狠地抽她的小屁股。
“啊。”
她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