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她似是忍了忍，但终究没有忍住，看着秦宛瑜问道：“宛瑜，润清哥跟黄亮亮很熟吗？”
秦宛瑜仿佛没察觉出什么不对，随意地回道：“还好吧，也就书法比赛的时候见过几次，不过我哥好像挺欣赏黄亮亮的，一直说能在书法上同他比肩的，咱们这辈也就她一人。”
吴暮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模样，微笑着说道：“润清哥也太夸赞她了吧，反正我觉得润清哥的字比她好多了。”
秦宛瑜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却没有接吴暮雪这个话茬，而是跟身旁另一个小姑娘讨论起飞机上杂志里的衣服来。
吴暮雪瞬间有些尴尬，脸颊微微泛红，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转过头，假装看着外面的风景。手指却是紧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都微微有些发白了。
机舱入口处，秦润清已经拉着黄亮亮到了那里，站在门口的空姐见到他们俩，连忙开口阻拦道：“两位乘客，请回到你们的座位上去，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们现在不能下去。”
“我们不出去，我们就是想在这里等我们的朋友。”黄亮亮立即摆手解释道，“他刚才为了找我下了飞机，我想着一会儿他上来了能马上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