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静静的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听戏志才说道:“主公,这件事情,初步来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不过要想进一步的了解,还要从李傕的态度和行动上来判断。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
“恩,志才说的有道理,文和你说说?”付麟又说道。
“主公,属下觉得志才说的没错,不过我们多加小心,不进长安城,在派斥候多多的探查,就可是保证万无一失。”贾诩说道。
“恩,也只好如此了,不过,要是李傕归顺以后,潼关的张绣怎么办呢?”付麟说道,他像是在问两位谋士,又像是在那里自言自语。
戏志才和贾诩两个人都是看了看付麟,又相互的看了看,接着就听戏志才说道:“主公,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如果李傕是真心归顺的话,主公不论是从两个人的能力,还是从两个城池相比较来看,我们都应该偏向于长安,毕竟长安要比潼关重要的多。
虽然,潼关的地理位置也很重要,不过没关系,到时候主公可以再试探一下张绣的口风,如果他张绣和李傕的仇恨不可化解,那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攻下潼关,那里再易守难攻,到时候也挡不住主公的兵峰。”
付麟看了看戏志才,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