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总日理万机,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值得沟通的事,欠妥之处不知从何说起?”杨文瑞没事喜欢看小说,话语中带着几分文绉。
“我是害怕同学之间产生误会,如果没有不妥之处那就最好了。既然如此,我们昌达集团正在承包山地丘陵,听现场工作人员说,两位老同学在承包山地方面遇到一些问题,作为公司负责人,不知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关云天一步步引出今天的主题。
关成光和杨文瑞低头不语,他们知道关云天早晚要提出这个话题,沉默了足有三四分钟,关成光抬起头,非常直率地说:“云天,今天把我们找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跟我们谈这件事吧?”
“谈哪件事?”关云天的问话让桌上的其他人也有点懵逼。
本以为对方会气急败坏,没想到关云天故意不接茬,关成光只得垂头丧气地说:“不就是我跟文瑞还没同意承包交接嘛。”
“不知道啊!上万户村民,我以为还有很多都没办手续呢,原来只剩你们两家没办承包交接。那是为什么?是对乡里有意见?还是对承包方案不满意?或者我们的工作人员对你们态度不好?”
关云天这番一本正经的戏谑,让关成光和杨文瑞面红耳赤,一旁的杨支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