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也不能治你们什么罪,但你们把问题想的也太简单了!我有必要告你们吗?因为根本不值得为你们费那个精力!但要想清楚,你们两家的山地不是孤立的吧?四周都是昌达集团承包的山地,我们的种植项目正式展开后,肯定要修道路建护栏,把你们围在中间,你们想过如何进出吗?”
“你也不能不让我们进出呀!”关成光红着脖子,看来有些着急了。
“道路修在昌达集团承包的土地上,为什么就必须让你们进出呢?咱们不是相互都不给面子吗?”关云天没好气地说。
这一招将对方逼到墙角,双方的交谈陷入僵局,尽管关成光跟杨文瑞已经没有说辞,但这二人并未退却。
坐在一旁观战的杨支书和关村长见势不妙,想出面调解,“成光和文瑞,你们两个能听我们一句劝告吗?”
关成光没有说话,杨文瑞道:“有什么话,两位领导说来听听。”
杨支书道:“首先,你们跟关总既是一个村的,又是中小学期间的同学,按理说不应该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另外,承包协议都签了,现在要想退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第三,即使不承包给昌达集团,你们的山地被包围在中间,将来进出也不方便,如果人家跟你们较真,禁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