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班可上了?你不是在工地上当工头吗?”关云天一本正经地说。
“当什么工头呀,我被免职了。”
“哟,怎么就被免职了?你犯了什么错误吗?”
“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徐总说我在土方和临时用工指标上造假冒领,还诬陷我倒卖砂石水泥建材。”
“你找我的意思......,给你申冤,还是给你平反,或者给你复职?”关云天戏谑道。
“徐总这样对待我,你得说句话呀!”
关云天表情严肃起来,“你的行为让我怎么说话?我也不瞒你,在你之前,徐总已经把情况跟我详细汇报了,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冤!”
“云天,难道你就完全听信徐总的一面之词?那些都不是事实,属于栽赃陷害!”
“你也念过几天书,从逻辑上讲,你的说法就站不住脚。是徐总亲自提拔了你,他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人家是整个昌达集团的行政总监,你也不想想,他诬陷你,对他有什么好处?”关云天质问道。
“说别的都没用,给我罗列这些罪名,我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证据?凭那么几句话就把职务给我免了,让我很不服气!”
“听你这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