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成光的脖子再也扬不起来了,他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半天也不说话。
见此情景,关云天继续道:“其他我都不说,单凭你盗卖公司财物这一条,如若报警,起码拘留你半个月,要是达到一定的数额,再加上其他几方面你给公司造成的损害,以经济犯罪论处,判你个一两年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还跟我要证据吗?”
办公室的气氛沉寂下来,过了好一阵,关成光抬起头,“云天,你想把我怎么样?”
“我?这事不归我管,我不能把你怎么样。”知道对方的意思,关云天急忙闪到一边。
“你是公司老总,就任凭他们对我处置,你连一句话也不说吗?”关成光的眼神里,明显是在求助。
“他们怎么处置你了?”关云天仍然装着不知情。
“你不知道吗?我被免职了!”
“然后呢?”
“然后,让我要么回杨文瑞手下干活,要么回家。”
“这个处罚合情合理,富有人情味,没直接把你撵回家,我觉得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关云天道。
“可是你得替我想想,我就是从杨文瑞那里出来的,再回那里,我的脸往哪儿放?”关成光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