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什么事需要我管?”
“我现在被调去做勤杂工了,这事你知道吗?”
“我上哪儿知道这样的事!成光,我早就跟你说过,昌达集团虽然是民营企业,但我们有非常正规的管理结构,我是董事长,有自己的职责范围,不该插手的事乱插手,那就违反公司章程了。你做勤杂工怎么啦?有什么事你应该找项目总监徐总,跑我这儿来干什么?”关云天对这位本家爷们和老同学早就没有好感。
“我的意思想请你跟老徐说说,让他别总是抓着我以前的事不放,他是领导不假,但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看你这话说的,徐总怎么欺负你了?”
“我跟杨文瑞都是关杨村田间管理组的负责人,文瑞被调到项目指挥部当了科长,按理说我应该顺理成章地接替他的组长位置,可老徐宁愿从组里提拔新人,也要把我调出来,调到项目指挥部也倒罢了,可人家文瑞提拔成了科长,我却被安排去当勤杂工,这反差简直是天壤之别,你说老徐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如果这都不叫欺负人,还能叫什么?”说这话时,关成光气得脸色铁青。
“成光,咱们既是乡里乡亲的本家爷们,又是从小学到初中的同班同学,有些话我既想跟你说,又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