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
看大家那为难的样子,关云天道:“你们的想法我很理解,作为基层领导,谁都愿意给自己管辖的地方谋利益,这无可厚非,但是也请大家理解我们的难处,昌达集团不可能在你们每个乡镇都建一个厂呀!”
“关总,你说的太好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在我们三个乡镇分别建厂。”也许是女性心直口快,或者就是她的性格使然,那位源水镇的女镇长来了个顺杆往上爬。
黄镇长的这一提议,让关云天哭笑不得,但刘副县长把话接了过去,“在你们三个乡镇分别建厂,倒是轻易化解了大家的利益之争,但黄镇长想过没有,建一个厂跟建三个厂的投资,那得差多少?”
“哟,我没考虑投资问题,还是刘县长想得周全。”
接下来,会场气氛再次陷入沉寂。看来,在厂址选择这个问题上,没人愿意让步,毕竟这关系到乡镇长们的政绩,还有本乡镇的税收和村民就业。
大概过去了五六分钟,金寨乡的张书记清了清嗓子,“刘县长,关总,我说几句,如果说的不对,请原谅。”
“有什么想法你请讲。”刘副县长道。
“我觉得黄镇长刚才的建议确实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可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