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世嘛,还是那样,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脾气性格还能有多大变化吗?”杨文瑞如实汇报道。
“先告诉你,如果关成光能够通过我的考察,我想调他去处理下脚料的工厂当负责人。那你转告成光,让他今天抽时间来我这里一趟,别跟他说我找他的目的。”关云天道。
下午两点多,关成光来到昌达大厦关云天办公室门外,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你找我?”
在来的路上,关成光有点心惊胆战,因为关云天这几次找他都没有好事,不是挨处分,就是降职务,甚至差点被撵回关杨村,但他思前想后,回忆了这一年多自己在杨文瑞手下工作,从未给对方出难题找别扭,关云天的这次召见,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先坐下,喝水自己动手。”关云天朝茶几上的自动饮水机指了一下。
关成光在离办公桌不远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不语,似乎在等待关云天的发落。
“这一年多,你在金寨乡的工厂里觉得怎么样?”
“感觉很不错,工厂工作就是跟干农活不一样,生产线机械化连续作业,很长见识。”关成光道。
“管理方面,你有什么见解?”
“我没有见解,因为我